我的赌鬼爹

我的赌鬼爹将我抵债给了京圈大佬。
寒冬腊月我倒了两趟公交、三趟地铁赶到了大佬床上。
大佬撕开我的棉裤、绒裤、毛裤还有一层红秋裤。
又撕开我的棉袄,毛衣,绒衣,保暖衣。
腈纶毛裤在黑夜里噼里啪啦放着静电照亮了他冷峻的侧脸。
他叹了口气:“扒苞米都没扒你费劲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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